第一百三十八章 爱一个人好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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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玲跟小李没有直接去劲HD厅门口察看那车是否为昨晚匪徒所乘的汽车,而是去了D厅斜对面的一家小餐馆。付小华——也就是昨晚被匪徒在半路上绑起来的刑警之一,他现在就在那家水上餐馆里监视对面D厅里的一举一动。
见到汪玲他们过来,付小华身起招呼:“汪局,你来了。”
“嗯,那部车是昨天绑匪所驾驶的车?”汪玲很小声地问他,很自然地餐桌旁坐了下来。
“就是前面那辆银白色的十一座商务车。”付小华指着马路对面的一辆车说。
汪玲看了看,又问他:“你真的确定就是那辆车吗?”
“我确定!虽然昨晚那车的车牌号被东西蒙住了,但是我车身右后侧的那道划痕,我记得清清楚楚,这辆车的车身上那道划痕跟昨晚我所见到的一模一样!”
听到付小华这么说,汪玲欣然点了点头,没再吭声,只是目光一直紧紧地盯着斜对面的劲HD厅。
付小华附过头来轻声问她:“汪局,刚才从车上下来的几个人现在都还在D厅没出来,我们要不要直接进去把他们抓了?”
“抓你个头,你用点脑子好不好?”汪玲怒瞪了付小华一眼,冷声斥责:“你不知道那D厅的后台老板是郑宵雄吗?这老狐狸跟石浩天一样的嚣张,上次石永成的案子我们有铁证在手都奈何不了人家,现在你无凭无据地跑郑宵雄的场子里去抓人,你是不是还想被人家反戈一击啊?”
付小华本来也只是征求一下意见而已,却没想到竟惹来一顿臭骂,心中真是有苦难言哪。他满腹委屈地把目光撇向一边,干脆不出声了。
“你们俩个在这看着,等他们离开D厅后,再尾随上去抓人!”
汪玲至所以决定用这种守株待兔的方法也是有原因的,她现在怀疑这帮匪徒可能跟郑宵雄有关联,不然的话那帮人怎么干完案子就跑他这来了呢?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在没有找齐十足的证据之前,还真不能冲到前郑宵雄的场子里去抓人;这样做很有可能会导致人没抓到,反倒被他反咬一口就麻烦大了。等那帮匪徒出来后再抓人的话,结果就不一样了,相信那个时候郑宵雄就算想插手也不敢出面,否则就是承认自己跟这帮人有关系。相信郑宵雄是不会这么做的。
交待完小李跟付小华的任务之后,汪玲忿忿地离开了,她没有去警局,也没有回家,却破天荒地一个人跑公园散步去了。这对她来说可是几十年难得一见的怪异现象,像她这种职业女强人,平时把大部分心思和时间都花在大作上,哪会像现在这样放着案件不去管,还跑到公园去溜达。由此可见,她今天的心情有多郁闷、多烦躁。
以前,汪玲不管遇到多棘手、多难缠的案子或是难题,从来都是风吹不倒、雷劈不动地坚强挺下去,但是今天,她却被一件小事给雷倒了,心里很烦躁、很郁闷、也很心酸!现在她只想找个清静的地方一个人地静一静。
今天不是双休日,公园的游人少得可怜,就山下游乐场有些老人和小孩在那嬉耍。“估计山顶的望城阁应该很清静,那是宜春市最高点,站到上面环顾全城景观,看尽世间百态,也许……我能解开心中的愁结!”
汪玲沿着一米多宽的青石台阶往上走,还没走到一半她就感到足裸好酸软。看来看惯平底鞋的女警对高跟鞋的驾驭能力并不强,走走平路还可以将就将就,这石阶可没那么好走。在半山腰的石阶边也有一座凉亭,汪玲在那休息了一会儿,脱下鞋子一看,脚跟红了一大片,连皮都磨破了。
她怔怔地看着磨破了皮的地方,脸上挤出一丝苦笑:“我连穿高跟鞋的资格都没有,凭什么奢望人家会喜欢我?看来我真的是傻得天真!”汪玲把手中的高跟鞋扔到了地上,打算就这样打着赤脚继续往上走。
初冬天气本来就凉,再加上台阶上铺就的青石板也是冰凉的东西,这刚踩上去就像踩在冰块上一样,冰得她迅速把脚缩了回来。她看了看地上的鞋子,迟疑了一会儿之后,狠一咬牙,硬是打着赤脚继续往上走,漂亮的高跟鞋却被她抛弃了。
丢了高跟鞋,汪玲就像丢掉了一个沉重的包袱一样,一路走得很快,没过两分钟便到了山顶的望城阁。只可惜……到了之后,她却感到时了一点失望,因为她的目标是打算找个清静没人的地方好好地解开心中的疑问,可是现在望城阁上却早有捷足先登者,一个气质娴雅的女子正站在护拦旁边出神地看着远方。
那女的看到有人上来,随着头看了看,也注意到了汪玲那双赤脚,不过她很快又把头转了回去,怔怔地望着遥远的天际,满怀感伤地轻叹了一声:“哎……同是天涯沦落人,愁肠百结诉云端哪!”
她这话很快便吸引住了汪玲的注意力,汪玲听得出来,那女的好像也是来这“解愁”的。不过汪玲现在没心思去分析别人的痛苦,她只想找到属于自己的一片静土。
汪玲与那女子背对背,在她对面的栏杆上站定了脚,凝望着远方深深地吸了几口气之后。对着天空满怀忧伤地说道:“上帝,你能不能告诉我——世间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?”
上帝没有回应汪玲的问题,倒是她身后的美女却淡淡地回了句:“你自己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?”
听到对方这么说,汪玲感觉蛮震惊的。刚才上来的时候没怎么注意她,不过听她说话感觉应该是个蛮有阅历的女人,这会儿倒是对她蛮感兴趣的。
汪玲转身走到那名女人身边,像她一样,凝望着天际的彼端,“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?”
“你刚上来的时候,你那愁肠百结的表情已经告诉了我——你是个有心事的人。”说着,那女子轻闭美眸,深吸了一口气,继而又道:“一个为感情受伤的人,心中的痛苦远胜于世间一切苦难!”
“我真的没想到,最了解我的人,竟是一个跟我素不相识的人。”说着,汪玲缓缓地侧过头看着她,介绍道:“你好!我叫汪玲。”
“我叫江紫娴。”江紫娴转头淡淡地笑了笑,目光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。
俩个人怔怔地看着远方,像是在祈盼什么一样,她们俩虽然初相识,感情经历也是迥然不同的,可是她们却有一个共同的相似点——她们都属于“被爱抛弃”的天涯沦落人。细心的女人很容易察觉身边人的心事,可是她们却看不破情爱的虚伪面纱。有时明知迷雾的后面可能会是万丈深渊,可依然坚持着往前冲。是傻、还是执着?也许她们自己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。
俩人沉默了好一会儿,江紫娴突然问道:“能跟我说说,你的故事吗?”
“我的故事——其实只是一个未开始的传说。”说着,汪玲迟疑了一会儿,又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喜欢上了一个人,我知道他身边已经有了别的女人,而且还不止一个,便是我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,对他悄悄地种下了爱根……”
“那他知道你对他的爱意吗?”
“我没有勇气告诉他。”
“为什么?你害怕?”
“对!我害怕!因为……我知道他顶多只是把我当成普通朋友;我害怕一旦说出来后,这份惟妙惟肖的感觉会消失。”
“烟花虽然短暂,但它却有灿烂的一刻,我理解你的心情。不过我也很羡慕你!”
汪玲挤出一丝苦笑:“我连坦白的勇气都没有,你羡慕我?”
“当然,最起码你还有机会!”江紫娴转头看了看汪玲,感慨地说道:“你知道吗?曾经我有过一位男友,我非常非常的爱他,他也非常的爱我,那个时候的我们是天底下最幸福的恋人。只可惜……”
见江紫娴沉吟了好一会儿也没有说下去,汪玲怔然问她:“后来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江紫娴默默地点了点头,低声说道:“好景不长,那个时候我爸的心脏复发得利害,医生说他顶多还有三年命可活,叫我们千万注意,不能不能惹他生气上火,否则……可能随时都便有生命危险……”
汪玲插嘴问道:“你们之间的感情跟这事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不知道,我爸一直反对我跟他在一起,后来更是强烈要求我立即跟他断绝来往,第一次,我出言反抗了,结果我爸当场气晕过去,还好急时送到医院被抢救了过来。出院后,我爸依然坚持我要跟他断绝来往,所以……”
汪玲接口说道:“所以你为了孝义、为了亲情,毅然跟他分手了?”
江紫娴沉吟道:“当时我没有其它的选择!亲情和爱情,不能两全。只是可惜,我选择亲情之后,老天并没有给我爸多少眷顾,不到一年就去世了。”
“哎……老天就是这么的残忍,总是这么爱捉弄人!”汪玲对着晴朗的天空白瞪了几眼,继而又问她:“那你爸去世后,你没有跟那男的合好吗?”
江紫娴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那个时候我们已经分别是两所不同大学的学生,而且不在同一个城市。直到大家大学毕业后,我们才又在偶然的机会下相聚。”
“结果呢?”
“我跟她说:四年来,我一直都惦念着他,从来都没有把他忘记,希望跟他重新来过……”说到这,汪玲感觉好心酸,沉吟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:“可惜一切都已经晚了,他跟我说:他恨我!恨我当然抛弃了彼此间的感情!”
“那你没有跟他说明你当年的苦衷吗?”
江紫娴又摇了摇头,说道:“刚分手的时候,我天真的以为,在真爱面前根本毋须解释什么,因为‘真爱’是建立在彼此信任的基础上,我认为他能理解我。”
“可惜你错了,对吗?那你在四年后为什么不再解释呢?”
“既然四年前都没有解释,四年后解释有用吗?我已经伤透了他的心,他恨我是应该的,拒绝我也是应该的。现在的我们,恐怕已经没有机会再在一起了。”
汪玲沉吟了一会儿,轻叹道:“记得有部电影曾说过这样一句话:‘酒越饮越暖,水越喝越寒。人越来越暖,心却越来越冷。当我们不得不独醉时,都有一颗遍体鳞伤的心。’看来这话真是一点都没错。那现在你没有打算放弃这段感情吗?”
“当你越想忘记一个人时,你就越会记得他的存在。人最大的缺点就是记忆力太好,生命中很多的人和事,等想你彻底地忘却时,才发现原来根本就忘不掉。”说着说着,江紫娴的眼角情不自禁地滑落了两行清泪,她没有在汪玲面前掩饰自己悲伤的心情,沙哑的声音又接着说道:“这些日子以来,我每天都会来这个地方独自呆上两个小时,默默顾安抚寂寞的心灵;说真的,我不是个害怕失去的人,我只是不甘心,上帝为什么要把我身边一切美好的东西都夺走。”
“爱一个人容易醉,就像我一样;而恨一个人……心也会跟着醉。不过,我想你也许根本不恨他,因为你还在等待着上帝你把的东西还给你,不是吗?”
江紫娴轻轻拭去眼角的泪痕,只是淡淡地笑了笑,没有出声。也许汪玲说得没错,江紫娴是真的不恨方玉风,由始至终对他都只有一个字——那就是痴。如果说她心中真有恨的话,那她也是恨自己的天真、恨老天的不公……
本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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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玲跟小李没有直接去劲HD厅门口察看那车是否为昨晚匪徒所乘的汽车,而是去了D厅斜对面的一家小餐馆。付小华——也就是昨晚被匪徒在半路上绑起来的刑警之一,他现在就在那家水上餐馆里监视对面D厅里的一举一动。
见到汪玲他们过来,付小华身起招呼:“汪局,你来了。”
“嗯,那部车是昨天绑匪所驾驶的车?”汪玲很小声地问他,很自然地餐桌旁坐了下来。
“就是前面那辆银白色的十一座商务车。”付小华指着马路对面的一辆车说。
汪玲看了看,又问他:“你真的确定就是那辆车吗?”
“我确定!虽然昨晚那车的车牌号被东西蒙住了,但是我车身右后侧的那道划痕,我记得清清楚楚,这辆车的车身上那道划痕跟昨晚我所见到的一模一样!”
听到付小华这么说,汪玲欣然点了点头,没再吭声,只是目光一直紧紧地盯着斜对面的劲HD厅。
付小华附过头来轻声问她:“汪局,刚才从车上下来的几个人现在都还在D厅没出来,我们要不要直接进去把他们抓了?”
“抓你个头,你用点脑子好不好?”汪玲怒瞪了付小华一眼,冷声斥责:“你不知道那D厅的后台老板是郑宵雄吗?这老狐狸跟石浩天一样的嚣张,上次石永成的案子我们有铁证在手都奈何不了人家,现在你无凭无据地跑郑宵雄的场子里去抓人,你是不是还想被人家反戈一击啊?”
付小华本来也只是征求一下意见而已,却没想到竟惹来一顿臭骂,心中真是有苦难言哪。他满腹委屈地把目光撇向一边,干脆不出声了。
“你们俩个在这看着,等他们离开D厅后,再尾随上去抓人!”
汪玲至所以决定用这种守株待兔的方法也是有原因的,她现在怀疑这帮匪徒可能跟郑宵雄有关联,不然的话那帮人怎么干完案子就跑他这来了呢?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在没有找齐十足的证据之前,还真不能冲到前郑宵雄的场子里去抓人;这样做很有可能会导致人没抓到,反倒被他反咬一口就麻烦大了。等那帮匪徒出来后再抓人的话,结果就不一样了,相信那个时候郑宵雄就算想插手也不敢出面,否则就是承认自己跟这帮人有关系。相信郑宵雄是不会这么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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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不是双休日,公园的游人少得可怜,就山下游乐场有些老人和小孩在那嬉耍。“估计山顶的望城阁应该很清静,那是宜春市最高点,站到上面环顾全城景观,看尽世间百态,也许……我能解开心中的愁结!”
汪玲沿着一米多宽的青石台阶往上走,还没走到一半她就感到足裸好酸软。看来看惯平底鞋的女警对高跟鞋的驾驭能力并不强,走走平路还可以将就将就,这石阶可没那么好走。在半山腰的石阶边也有一座凉亭,汪玲在那休息了一会儿,脱下鞋子一看,脚跟红了一大片,连皮都磨破了。
她怔怔地看着磨破了皮的地方,脸上挤出一丝苦笑:“我连穿高跟鞋的资格都没有,凭什么奢望人家会喜欢我?看来我真的是傻得天真!”汪玲把手中的高跟鞋扔到了地上,打算就这样打着赤脚继续往上走。
初冬天气本来就凉,再加上台阶上铺就的青石板也是冰凉的东西,这刚踩上去就像踩在冰块上一样,冰得她迅速把脚缩了回来。她看了看地上的鞋子,迟疑了一会儿之后,狠一咬牙,硬是打着赤脚继续往上走,漂亮的高跟鞋却被她抛弃了。
丢了高跟鞋,汪玲就像丢掉了一个沉重的包袱一样,一路走得很快,没过两分钟便到了山顶的望城阁。只可惜……到了之后,她却感到时了一点失望,因为她的目标是打算找个清静没人的地方好好地解开心中的疑问,可是现在望城阁上却早有捷足先登者,一个气质娴雅的女子正站在护拦旁边出神地看着远方。
那女的看到有人上来,随着头看了看,也注意到了汪玲那双赤脚,不过她很快又把头转了回去,怔怔地望着遥远的天际,满怀感伤地轻叹了一声:“哎……同是天涯沦落人,愁肠百结诉云端哪!”
她这话很快便吸引住了汪玲的注意力,汪玲听得出来,那女的好像也是来这“解愁”的。不过汪玲现在没心思去分析别人的痛苦,她只想找到属于自己的一片静土。
汪玲与那女子背对背,在她对面的栏杆上站定了脚,凝望着远方深深地吸了几口气之后。对着天空满怀忧伤地说道:“上帝,你能不能告诉我——世间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?”
上帝没有回应汪玲的问题,倒是她身后的美女却淡淡地回了句:“你自己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?”
听到对方这么说,汪玲感觉蛮震惊的。刚才上来的时候没怎么注意她,不过听她说话感觉应该是个蛮有阅历的女人,这会儿倒是对她蛮感兴趣的。
汪玲转身走到那名女人身边,像她一样,凝望着天际的彼端,“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?”
“你刚上来的时候,你那愁肠百结的表情已经告诉了我——你是个有心事的人。”说着,那女子轻闭美眸,深吸了一口气,继而又道:“一个为感情受伤的人,心中的痛苦远胜于世间一切苦难!”
“我真的没想到,最了解我的人,竟是一个跟我素不相识的人。”说着,汪玲缓缓地侧过头看着她,介绍道:“你好!我叫汪玲。”
“我叫江紫娴。”江紫娴转头淡淡地笑了笑,目光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。
俩个人怔怔地看着远方,像是在祈盼什么一样,她们俩虽然初相识,感情经历也是迥然不同的,可是她们却有一个共同的相似点——她们都属于“被爱抛弃”的天涯沦落人。细心的女人很容易察觉身边人的心事,可是她们却看不破情爱的虚伪面纱。有时明知迷雾的后面可能会是万丈深渊,可依然坚持着往前冲。是傻、还是执着?也许她们自己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。
俩人沉默了好一会儿,江紫娴突然问道:“能跟我说说,你的故事吗?”
“我的故事——其实只是一个未开始的传说。”说着,汪玲迟疑了一会儿,又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喜欢上了一个人,我知道他身边已经有了别的女人,而且还不止一个,便是我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,对他悄悄地种下了爱根……”
“那他知道你对他的爱意吗?”
“我没有勇气告诉他。”
“为什么?你害怕?”
“对!我害怕!因为……我知道他顶多只是把我当成普通朋友;我害怕一旦说出来后,这份惟妙惟肖的感觉会消失。”
“烟花虽然短暂,但它却有灿烂的一刻,我理解你的心情。不过我也很羡慕你!”
汪玲挤出一丝苦笑:“我连坦白的勇气都没有,你羡慕我?”
“当然,最起码你还有机会!”江紫娴转头看了看汪玲,感慨地说道:“你知道吗?曾经我有过一位男友,我非常非常的爱他,他也非常的爱我,那个时候的我们是天底下最幸福的恋人。只可惜……”
见江紫娴沉吟了好一会儿也没有说下去,汪玲怔然问她:“后来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江紫娴默默地点了点头,低声说道:“好景不长,那个时候我爸的心脏复发得利害,医生说他顶多还有三年命可活,叫我们千万注意,不能不能惹他生气上火,否则……可能随时都便有生命危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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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知道,我爸一直反对我跟他在一起,后来更是强烈要求我立即跟他断绝来往,第一次,我出言反抗了,结果我爸当场气晕过去,还好急时送到医院被抢救了过来。出院后,我爸依然坚持我要跟他断绝来往,所以……”
汪玲接口说道:“所以你为了孝义、为了亲情,毅然跟他分手了?”
江紫娴沉吟道:“当时我没有其它的选择!亲情和爱情,不能两全。只是可惜,我选择亲情之后,老天并没有给我爸多少眷顾,不到一年就去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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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没有跟他说明你当年的苦衷吗?”
江紫娴又摇了摇头,说道:“刚分手的时候,我天真的以为,在真爱面前根本毋须解释什么,因为‘真爱’是建立在彼此信任的基础上,我认为他能理解我。”
“可惜你错了,对吗?那你在四年后为什么不再解释呢?”
“既然四年前都没有解释,四年后解释有用吗?我已经伤透了他的心,他恨我是应该的,拒绝我也是应该的。现在的我们,恐怕已经没有机会再在一起了。”
汪玲沉吟了一会儿,轻叹道:“记得有部电影曾说过这样一句话:‘酒越饮越暖,水越喝越寒。人越来越暖,心却越来越冷。当我们不得不独醉时,都有一颗遍体鳞伤的心。’看来这话真是一点都没错。那现在你没有打算放弃这段感情吗?”
“当你越想忘记一个人时,你就越会记得他的存在。人最大的缺点就是记忆力太好,生命中很多的人和事,等想你彻底地忘却时,才发现原来根本就忘不掉。”说着说着,江紫娴的眼角情不自禁地滑落了两行清泪,她没有在汪玲面前掩饰自己悲伤的心情,沙哑的声音又接着说道:“这些日子以来,我每天都会来这个地方独自呆上两个小时,默默顾安抚寂寞的心灵;说真的,我不是个害怕失去的人,我只是不甘心,上帝为什么要把我身边一切美好的东西都夺走。”
“爱一个人容易醉,就像我一样;而恨一个人……心也会跟着醉。不过,我想你也许根本不恨他,因为你还在等待着上帝你把的东西还给你,不是吗?”
江紫娴轻轻拭去眼角的泪痕,只是淡淡地笑了笑,没有出声。也许汪玲说得没错,江紫娴是真的不恨方玉风,由始至终对他都只有一个字——那就是痴。如果说她心中真有恨的话,那她也是恨自己的天真、恨老天的不公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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